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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梅的手搭在栏杆上。
木头粗糙，磨得她掌心发疼。
她忽然转身，盯着赵叔：“苏晚用的什么药？”
“啊？”
赵叔被问懵了，“就、就是她说的，我们配的……我也说不清……”
“方子呢？”
“在、在场部办公室贴着……”
白梅转身就走。
场部办公室里，苏晚正在跟场长说话。
“设计费的事，是好事。”
场长搓着手，脸上是掩不住的笑，“小苏啊，你这是给咱们农场争光了！”
“我只是画了图。”
苏晚说得很平淡，“制造、调试、改进，都是机械厂和农场工友们的功劳。”
“话不能这么说。”
场长摆摆手，“没有你那图，啥也干不成。”
他拉开抽屉，掏出一张空白介绍信，拿起钢笔刷刷写了几行字，盖上公章。
“下午你就跟顾川去。
农场这边我给你批假。”
他把介绍信递过来，“见了陈工，好好谈。
该要的要，别不好意思。”
“还有，这次生猪生病了，你的功劳最大，我也给你申请了奖励，虽然钱不多，但是也是农场的心意。”
“谢谢场长！”
谢过贾场长，苏晚接过介绍信，折好，和那个牛皮纸信封一起放进内兜。
刚转身，门被推开了。
白梅站在门口。
她喘着气，头发有些乱，眼睛首勾勾盯着苏晚。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
贾场长的笑容僵在脸上。
顾川下意识往前挪了半步，挡在苏晚侧前方。
“白医生，”
场长清了清嗓子，“你回来了？有事吗？”
白梅有些别扭地盯着苏晚，手指攥紧又松开，声音越说越小，“我……就是想看看病猪的情况。”
苏晚揶揄一笑，“是不是让白医生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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