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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兴奋，在出丑的时候兴奋，在被嘲笑的时候兴奋。
那一节课，她完全没听进去。
她的身体在发热，在颤抖，在兴奋。
她的手几次想移到腿间，但忍住了。
她在忍耐，在课堂上忍耐快感，在被谈论的时候忍耐快感。
下课铃响，她几乎是逃出教室的。
但走廊里，那些目光还在。
那些窃窃私语还在。
“看，就是她……”
“上课被点名，答不出来……”
“听说很骚……”
“真的假的？看起来挺乖的……”
晓晓低着头，快步走向下一个教室。
她的心跳得很快，腿在发软。
她在害怕，但也在兴奋。
那种“表面慌张内心暗爽”
的矛盾感觉，很刺激。
中午在食堂，她一个人坐在角落。
但那些目光如影随形。
她能感觉到有人在看她，在议论她，在指指点点。
手机震动，是苏夜发来的消息：“听说学校有传闻？”
晓晓的心一紧，回复：“嗯。
在传我很骚。”
苏夜很快回复：“好事。
说明你出名了。”
好事？晓晓愣住了。
这算什么好事？被传很骚，被议论，被指指点点——这算好事？
苏夜又发来一条：“被谈论，被想象，被欲望——这是权力。
你有权力让他们谈论你，想象你，欲望你。
这是很强大的权力。”
权力？晓晓看着这两个字，心跳加速。
被谈论是权力？被想象是权力？被欲望是权力？
她想了想，好像……有点道理。
那些人在谈论她，在想象她，在欲望她。
他们花时间，花精力，花心思在她身上。
他们被她影响，被她吸引，被她控制——虽然他们自己可能不知道。
这是一种权力。
一种隐秘的，危险的，但很强大的权力。
晓晓的嘴角微微上扬。
她在笑，在食堂的角落，在被议论的时候，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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