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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记录得很仔细——颜色从透明到乳白到浑浊，质地从稀薄到黏稠到凝固，气味从无味到腥甜到浓烈。
晓晓和陈宇在旁边看着，心情很复杂。
他们的体液被当成实验材料，被观察，被记录。
这种感觉很屈辱，但也很……刺激。
“好了。”
白薇说，收起试管和记录本，“实验结束。
谢谢你们的配合。”
她从包里拿出信封，放在床头柜上：“这是今晚的感谢。
另外，我有个建议。”
“什么？”
晓晓问。
“你们可以尝试在不同情绪下做爱，然后采集体液，观察变化。”
白薇说，“比如在兴奋时，在愤怒时，在悲伤时。
情绪会影响体液的成分，可能会带来不同的观察结果。”
她转身离开，没有多说一句话。
晓晓拿起信封，打开。
里面是一叠现金，大约三千块。
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用于购买新的床单和实验器材。
另外，建议你们补充营养，体液质量会影响实验结果。”
晓晓看着纸条，笑了，但眼泪又流下来。
白薇的冷静和专业，有时候让人害怕，但有时候又让人感动。
她是真的在“做实验”
，在“研究”
，在“记录”
。
像对待珍贵的实验材料一样对待他们。
周五晚上，林清浅发来消息：“晓晓姐，我这周末可以再来吗？我……我还想看……”
晓晓的心跳加速了。
林清浅主动要求再来？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被“震撼”
了，被“吸引”
了，被“改变”
了？
她回复：“可以。
周六晚上，和苏夜一起？”
林清浅回复：“好。
谢谢晓晓姐。”
周六晚上，苏夜和林清浅准时到来。
林清浅今晚的打扮和上次类似，还是白色连衣裙，但长度短了一些，到膝盖。
头发还是披着，但戴了一个小小的发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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