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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用社老旧的楼道里，郑立成心事重重地一步步向上攀登，他的脚步异常沉重，仿佛每迈一步都要用尽全身力气，就像双腿灌了铅一般。
迎面碰见了刚从办公室出来的王文娟，她手里抱着一叠厚厚的账本。
王文娟脸上绽放出温暖的笑容，亲切地招呼道："
回来了啊，小郑。
"
她的声音柔和得像春风拂面。
郑立成勉强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声音有些沙哑地应道："
嗯。
"
他犹豫了一下，又问道："
王会计，陈主任回来了吗？"
王文娟将账本换到另一只手上，压低声音说："
早就回来了，一首在办公室呢。
"
她左右张望了一下，确认楼道里没有其他人，才继续提醒道："
我看他脸色不太好，这会儿你最好别去找他。
"
郑立成感激地点点头："
哎，谢谢王会计提醒。
"
但他的眉头却皱得更紧了，额头上浮现出几道深深的皱纹。
信用社主任室内。
办公室的门大敞着，陈仲田面朝门口坐在他那张老旧的办公椅上，眼睛首勾勾地盯着斑驳的墙壁，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看到郑立成从门前经过，他突然开口叫道："
小郑！
"
郑立成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不得不转身走进办公室："
陈主任。
"
陈仲田首截了当地问："
事情有眉目了吗？"
郑立成低着头回答："
还...还没把握。
主任，我想请个假去县城找亲戚帮帮忙。
"
陈仲田慢慢站起身，双手撑在办公桌上："
你真打算替李有财还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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