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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用社外勤办公室的木门半开着，留下一条窄窄的缝隙。
冯富元紧紧握住何玉芬略显粗糙的手，两人倚靠在略显陈旧的办公桌旁。
透过窗户斜射进来的阳光，冯富元的目光中流露出深深的关切，他压低声音说道："
咱们信用社的规定你也知道，单笔贷款权限最高只有2万元，这个真的没法通融。
"
何玉芬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
富元，你就先给批一笔吧，剩下的钱我们再想办法。
小山那边急着要把猪圈建起来，耽误不得啊。
"
冯富元的手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将何玉芬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玉芬，这事我比你还着急。
可是咱们之间的事，小山到底是什么态度？"
何玉芬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略显迟疑地回答："
唉，这事我还没找到合适的机会跟小山正式谈。
"
"
那你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说啊？"
冯富元的语气中带着几分焦虑。
"
等把小山的猪场建起来再说吧。
再说你这边......"
何玉芬欲言又止。
冯富元急切地打断她："
我对你是百分百的真心，这你还不知道吗？"
看着何玉芬犹豫不决的样子，他下定决心："
算了，我现在就把贷款手续给你办了。
"
说着，冯富元松开一只手，转身去拿桌上的算盘、钢笔和贷款凭证。
就在这时——
"
富元，杨浩，你们刚才去哪......"
陈仲田怒气冲冲地推门而入，看到何玉芬在场，他的语气立刻缓和下来："
哦，玉芬也在啊。
你们忙着呢......"
陈仲田作势要离开，冯富元却像受惊的兔子一样，慌乱得语无伦次："
陈主任...我...我不忙，真的不忙。
"
何玉芬强作镇定地接话："
是啊陈主任，我们都不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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