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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妈妈终于松开嘴时，我的肉棒弹出来发出啵的声响。
她用手背擦着脸上混合的液体，胸口剧烈起伏着，被精液糊住的睫毛粘成一簇一簇的。
妈妈，这样治病是不是很辛苦？我心疼地看着她狼狈的样子，伸手想帮她擦拭。
妈妈却突然抓住我的手腕，低头将残留在我龟头上的白浊仔细舔净。
她抬起湿润的眼睛，嘴角还挂着银丝：小鱼的东西…比药还苦呢…
妈妈擦了擦嘴，笑容有些勉强：为了小鱼，妈妈什么都愿意做。
第二天早餐时，妈妈一直避开我的目光。
她的走路姿势也有些奇怪，但当我问起时，她只是说昨晚没睡好。
妈妈，今晚还要那样治病吗？我天真地问。
妈妈的手一抖，咖啡洒在了桌面上。
她慌乱地擦拭，耳根通红：小鱼…那个治疗…不能经常做…
我失望地低下头：哦…
妈妈看着我，表情挣扎。
最终，她叹了口气，轻声道：等小鱼…再大一点…好吗？
我点点头，虽然不太明白妈妈的意思，但我知道妈妈永远是为我好。
只是…昨晚那种治病方式，真的好舒服啊…
放学回家，我发现妈妈的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
餐桌上放着一个信封，我好奇地拿起来，里面掉出几张照片——是爸爸和一个陌生女人赤裸相拥的画面。
那一刻，我似乎明白了妈妈昨晚为什么会那么反常。
看着妈妈在厨房忙碌的背影，我默默把照片塞回信封，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保护欲。
晚上，我主动抱住妈妈：妈妈，我会永远陪着你。
妈妈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紧紧回抱住我，泪水打湿了我的肩膀：小鱼…妈妈的乖孩子…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
脑海中不断闪现爸爸和那个陌生女人纠缠在一起的画面，以及妈妈红肿的眼睛。
窗外月光如水，我盯着天花板，下体却反常地一直保持着硬挺的状态。
半夜，房门被轻轻推开，妈妈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她没有开灯，借着月光静静地走到我的床边。
小鱼…睡着了吗？妈妈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犹豫和某种我听不懂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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