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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有些懂了。
“沐清。”
他轻轻唤她。
“嗯？”
“谢谢你。”
苏沐清微微一愣，随即弯起嘴角，没有问谢什么，只是将头靠在他肩上。
，！
两人不再说话，静静依偎。
星墟依旧黑暗，但两颗心，却前所未有的明亮。
……又过了不知多久，苏沐清的伤势终于稳定下来。
虽然仍需静养，但已无性命之忧。
林夜取出紫微真人所赠的《万界星轨图》，开始研究归途的路径。
星图上，无数光点闪烁，标注着这方天地与界外虚空的种种坐标。
其中，有一处光点格外明亮，且标注着“人间界·东荒青州·归墟裂隙”
的字样。
“归墟裂隙？”
林夜喃喃。
苏沐清凑过来看，沉吟道：“我曾在天衍学宫的一本古籍中见过记载。
‘归墟’乃天地间所有水流汇聚之处，传说也是天地最薄弱的地方之一。
那里常年有空间裂隙出没，连接着一些未知之地。
若能找到稳定的裂隙，或许可以借此返回人间。”
“但危险也极大。”
林夜皱眉，“裂隙不稳定，稍有不慎便会被空间乱流撕碎。”
苏沐清想了想，道：“璇玑前辈曾言，我穿越的那道裂隙，是以你留在残片上的气息为引，强行开辟的。
如今残片在你手中，若我们反向操作，或许……”
林夜眼睛一亮。
他取出那枚已失去灵性的“星门枢纽”
残片，看着其上虽已黯淡、却依旧存在的、与他气息相连的印记，若有所思。
“你的意思是，以残片为媒，以我气息为引，反向定位那道裂隙曾经打开的‘另一端’？”
“不错。”
苏沐清点头，“那道裂隙的另一端，是星轨阁的‘追星引路大阵’。
若能重新锁定那个坐标，我们或许可以再次撕开一道裂隙，返回天阙城。”
“可是残片已失灵性……”
“残片失了灵性，但你的气息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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