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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只是一句带着客套的话，方修翊听了，心里却无比的满足。
后面半个小时，泠瑶只顾埋头吃，方修翊则坐在旁边，看泠瑶想吃什么就递过去。
泠瑶吃完后，方修翊又起身把桌子给收干净了，装垃圾的袋子放去了门外，他等会走的时候带下去扔。
吃饱的泠瑶靠在沙发上放空，方修翊在泠瑶旁边坐下，手上拿着块毯子，给泠瑶盖在了腿上。
泠瑶在发呆，旁边的男人忽然开口，“你姐姐是不是告诉你，我有个出国的白月光？”
泠瑶眨眨眼，反应慢了几拍侧过头，没说话，眼里的意思却很明显：难道不是吗？
方修翊点点头，又摇摇头，“我从前……的确喜欢她，可是她出国了，出国去结婚。”
方修翊坦然的提起自己的从前，与其让泠瑶从别人口中听到些半虚半实的东西，不如由他亲口来说。
“她选择了别人，我跟她已经是过去式了，我现在的心意，喜欢的人，是你。”
足够直白，也足够真诚。
可那又如何呢？
泠瑶随意的点点头，“哦。”
方修翊抿了抿唇，眼神有些苦恼，“瑶瑶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你有时候对我很热情，有时候又对我冷的仿佛变了个人一样？如果是我做错了什么事，你可以直接告诉我，让我有改正的机会，而不是直接否定我，好不好？”
泠瑶靠着沙发，手指戳了戳摆在旁边小羊抱枕，这是乔茉当年当群演拿到第一份工资时，买给原主的，许多年了，她们俩搬了几次家，这玩偶一直被原主留着。
泠瑶不是导师，没那闲情逸致给人答疑解惑。
她只是单纯的不想要方修翊而已。
乔茉对原主很好，对她也很好，她以后可是要啃姐姐的，对于之前让姐姐当了这么多年替身的方修翊，她作为乔茉的妹妹，拒绝他，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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