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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命点了点头：“是我。”
云飞瑶：“那之前的那颗蛋？”
司命：“也是我。”
云飞瑶：“那之前那只猫？”
司命：“是我是我都是我，你见到的几个系统精灵都是我。”
云飞瑶震惊：“都是你？你好好的，为什么换来换去？”
司命心说，还不是因为你太坑了。
每次他分出一缕神识来带她历劫，她都要搞事情，害的他消耗神魂来弥补错漏，然后就没了……
司命微微一笑，朝云飞瑶道：“因为我裂开了呀，系统里有好几我，一个是我一个是我一个还是我。”
这就很尴尬了。
云飞瑶虽然心里没点数，但情商其实还可以，感受到自家“弟弟”
的怨气，抬手挎上他的肩膀道：“哎呀！
好了好了！
都过去了！”
“伤心的事情，咱就不提了。”
“不过既然你是那颗笋，我是天界战神，那我对象跟你应该也是一伙儿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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