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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又默默地把目光移了回来。
拨一下头发，头发垂下，她像是完全没听到没看到这个来电一样，但是脸上的笑意已经没了。
电话铃声停了，没听到齐书廷说话，可能是选了拒接。
但是林清刚把头发拨回去，铃声又响起来。
齐书廷看一眼屏幕，又看一眼林清：“可能有事，我接一下电话。”
林清：“哦，好。”
有事没事的，跟她说干什么？想接就接。
齐书廷把车速降得更慢，戴上耳机，然后小心把车子靠边停了。
跟王可妍说话，齐书廷好像习惯带着笑。
上次在海城看他接王可妍的电话，似乎就是这幅温柔溺人的样子。
不知道他自己有没有意识到。
林清转开了脸，往另一边看。
齐书廷：“怎么了？”
不知道王可妍那边说了什么，齐书廷：“是，我有事，不在平城。”
齐书廷：“我在路上，不太方便。
何戴呢？”
齐书廷：“好了，别哭了，你冷静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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