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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傲雪频频走神，看向情绪低落的杜景堂。
一粒酥糖在嘴里咬开，倒觉得有股苦味。
便吞了吞口水，问道：“那……慧姐，你们电影厂对剧本有什么要求吗？”
朱品慧摆摆手，表示不用操心这事：“如果是你来写的话，能过审就可以了。”
既然是朱品慧待了多年的电影厂，即便不是由红色资本创办的，同事里也少不了进步人士，她和电影厂的经理就是同志。
他二人合力向总经理推荐了苏傲雪，既夸她的剧本好，也很实际地表示，像她这样刚冒头的编剧，稿费没有知名编剧高，质量却一点不输人家。
现在不合作，过两年就合作不起了。
所以，总经理发了话，只要能合作，就别给苏傲雪定什么条条框框了。
这让苏傲雪实在是受宠若惊了，睁大了眼睛，问：“我现在的名气，有这么大吗？”
“可不是！”
朱品慧比着大拇指，晃晃她的胳膊，和她笑成一片。
这爽朗的笑声到了分别之后，却变成了一声很沉重的叹息。
苏傲雪抱着杜景堂的胳膊，比往常任何时候都更用力：“最近，我一直为了首映的事在忙，而你比我出力还更多呢！
所以，我找不到合适的机会跟你说。
今天慧姐提起来了，我想着这个事既然答应她好久了，要反悔那可说不过去。
慧姐待我那么好，亦师亦友这句话，说的就是她这样的人呀，我当然不能辜负她！”
杜景堂两手揣在兜里，看都懒得看她，冷笑道：“你们果然是好朋友，她今天问这话，也是问到你心坎上了。
既给了你机会当面告诉我，你要离开凤姿的决定，我还不能说不，甚至连不高兴都不能有。”
以往两个人并肩走，杜景堂总是会迁就苏傲雪的步幅。
但今天苏傲雪为了赶他的脚步，赶得脚趾一直顶着鞋尖，刺拉拉地生疼，也不知道是不是破皮流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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