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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跟班二号附和道：“就是就是，别以为长了一副妖精的脸，就可以让男人对你言听侍从。”
躲在包间的程晨皱了皱眉，莫念长的是很好看，但是不能用妖精来形容。
她的五官生的立体脱俗，清冷的长相偏中性，有一双狭长的眸子，深邃漆黑，但此时却显得空洞。
莫念的嘴张了张，终于说了话：“我不认识你男朋友，也不会和他在一起。”
莫念的声线也是冷冷的，就算被朱丽丽提着衣领，也丝毫没慌张。
朱丽丽眼睛一瞪，扯了一下莫念的衣服，结果……
“嗤——”
莫念的衣领的被由上往下撕出了一条足有到小腹那么长的大口子，她瞳孔一缩，连忙用手捂住口子，以免暴露。
朱丽丽甩了甩手，嫌弃道：“那么劣质的校服，也不知道在哪里买的。”
小跟班一号拍了拍手，“丽姐撕的好，看这贱人怎么回去。”
“哈哈哈，她直接出去就有意思了。”
“喂，你要怎么办呐。”
朱丽丽轻笑一声，“干嘛用手捂住，拿开啊。”
说着，就要去扯莫念的攥住衣领的手。
程晨一咬牙，“砰”
一声把门推开，“你们干嘛？”
她实在看不下去了。
朱丽丽偏头，眯眼看了一眼程晨，“你谁啊？没你的事，可以直接滚了。”
小跟班二号在朱丽丽耳边轻声道：“她好像就是程晨。”
“哦？原来是你那绯闻女友来了啊，不知道在你心中排在第几位呢？”
程晨：“……”
“你们别欺负她了，现在走，我也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
程晨也是豁出去了。
朱丽丽白了她一眼，并无其他动作。
“别以为你叔叔是年级主任就可以为所欲为，欺凌同学、校服不规范、化妆等违反的校规，就足以让你们记大过休学一段时间，更何况粤中在这些方面管得很严。
我向德育处举报你们，还有学分领。”
程晨晃了晃手机，“别以为卫生间没监控就能逃过一劫，我可是录音了的。”
朱丽丽冷哼一声，甩下一句“等着。”
扭头就向外走去。
“诶，丽姐，就这样啊……”
“笨蛋。”
三人的声音越来越远，程晨松了一口气，因为她根本没录什么音。
莫念用左手手背抹了一把连汗都没出的额头，右手依旧攥着衣领。
“谢谢你了。”
说完，就转身准备走出去。
“等一下！”
程晨汗颜，“你难道就想这样走出去啊？”
莫念停下了，低着头，程晨只能看到她的后背，地上沾水的乳白色瓷砖倒映着两人模糊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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