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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了。”
凯瑟琳瞪大了眼睛，“你居然偷偷投票不告诉我！”
“你没问。”
“我不问你就不说了吗！”
“嗯。”
凯瑟琳气得又塞了一块饼干。
薇尔莉特笑得杯子都拿不稳了。
窗外的阳光从玻璃照进来，在桌面上投下一小片暖黄色的光斑。
玫瑰曲奇的甜香混着花茶的清苦，在三个人之间飘来飘去。
莉莉丝放下书，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不过殿下，说真的。”
她的声音还是那种清冷的调子，但尾音比平时软了一些，“慕纯卿教授在发布会上说的那些话，我也看了，他说‘殿下不让’的时候，那个表情......他是真的很喜欢你。”
“我知道。”
薇尔莉特低下头，看着杯子里浮沉的玫瑰花瓣。
“还有薄奕辰的蛇鳞。”
凯瑟琳接话，声音忽然轻了下去，“我之前对他印象不太好，觉得他凶，脾气差，还老炸毛。
但是……拔鳞片真的很疼。
我有一个远房亲戚是蛇族，她说拔鳞片的疼，比生孩子还疼。”
莉莉丝看了她一眼，“你生过？”
“没有！
但是我有想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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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尔莉特没有说话。
她想起薄奕辰蹲在花圃边，把蛇鳞埋进泥土里时那个专注的样子。
想起他指尖压平泥土的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
想起他说“你的花，只有你能摘”
时耳尖那抹红。
“还有斐赫斯殿下。”
凯瑟琳掰着手指头数，“每周跨小半个星域来给你剪枝。
枢寒尔阁下挪用军用运输舰给你运鸟粪化石。
凌风洛每天早晚浇水，还有指挥官，啊啊啊殿下~~”
她停下来，深吸一口气，“你是上辈子拯救了整个银河系吗？”
“可能是不止拯救了银河系。”
莉莉丝淡淡补了一句。
薇尔莉特笑出了声。
但笑着笑着，她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她低下头，假装在喝茶。
玫瑰花瓣在杯子里浮浮沉沉，像那些她从未说出口的，被爱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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