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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一道狰狞的创口就这样蜿蜒在他麦色的皮肤上，边缘翻卷着，暗红色的血珠还在往外渗，看着触目惊心。
“别在盯着看了……”
沈凝舒打断，又冷声：“你疯了吗。”
“车钥匙给我，我送你去医院。”
“你会开车？”
司卓反问。
对沈凝舒这话的关注点显然奇怪。
“……”
沈凝舒没有理他。
而是伸手去拿他口袋里的车钥匙，主打一个用行动说话。
可是。
“只是皮外伤，看着严重而已。”
司卓却抓住沈凝舒的手腕，阻止她的行动。
“我现在不方便去医院。”
抓人的手腕带着力度，司卓：“扶我去那边坐坐吧，好吗？”
说话时掀了掀眼皮，灯光照射下，平日里总是露出淡淡情绪的眼眸却因为现在失血而让眼尾的红意更重。
即便这样。
司卓在面对沈凝舒时却没有半分狼狈。
他甚至扯了扯嘴角，想勾出个惯常的笑，用这样的笑容代替伤口的狰狞。
“你在我面前，不用那么勉强。”
没想到沈凝舒完全不吃这一套。
她没有错过司卓眉眼中露出的那一抹痛楚。
却也是因为这点痛楚，无端地为男人增添了几分破碎的张力。
“你说不方便去医院，那私人医生呢？让你的手下叫私人医生过来。”
沈凝舒就这样站在他面前，俯视人时伸出手，像高贵的施法号令者。
“手机给我。”
“……”
僵持了一会儿。
到底是拗不过沈凝舒，司卓说：“那我就只能拜托沈小姐帮忙和我的人沟通一下了。”
沈凝舒用他的手机给助理打电话。
对方很快接起。
“卓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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