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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一铲，就立马就碎裂了。
“老板，你确定这是摊煎饼？不是炒面饼？”
江涛没有回话，还是沉浸在铲煎饼中。
然而江涛越铲越稀碎。
最终所幸将碎的那些叠在上面问道：
“要不要切开。”
“额，不用，就这样吧。”
客人叹了口气。
楚凡拿着袋子过去的时候看到了客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也知道他想说啥，估计是想说香菜还有葱花，还有生菜薄脆没放了。
但是想到江涛这个操作，还是选择了放弃。
站在原地，付了钱，想了一会，客人一脸古怪的问道：
“老板，你摆摊多久了？”
“那久咯，八九年了！”
江涛一脸唏嘘的模样。
“……”
客人一脸你特么逗我呢的表情。
随后转身离开了，边走嘴还嘀咕着，疑似在骂街。
楚凡转头看向江涛，只见江涛背过手，一副自傲的模样。
“小楚啊，看懂没？这就是境界！”
楚凡一脸懵，被人骂还是境界？
“啥境界？”
“心如止水、坐怀不乱，你看，就算那客人这般质疑我，我也依旧没有慌过，手稳的如同在手术室的医生！”
不不不，你别侮辱医生了，哪个医生的手抖的跟个帕金森患者一样？
楚凡内心疯狂吐槽，但是表面还是一副受教的模样。
似乎楚凡的表情很让江涛受用，说着说着，情不自禁的拍了拍楚凡的肩膀。
“小楚啊，我看你人不错，你还年轻，觉得当便衣警察似乎没有那么酷。”
“但是啊！
当年我也是这样过来的！
也是有着你这种心理，但是直到我当上了便衣警察，我才知道了其中的艰辛。”
“非常考验，也非常磨练一个人！
所以说啊，你不要觉得简单，就我刚刚那个面不改色的能力，就够你练了！
你看，那客人最后都直接走了，没有任何质疑，甚至吵闹！”
“好好干吧年轻人！
相信不久后你就能有我的一半功力了！”
江涛拍了拍楚凡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完，就转身走了。
只留下一脸懵的楚凡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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