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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
萧沐微微皱眉。
“……能不疼吗？”
葛青萝攥紧拳头，将脸深捂枕中，发出沉闷而隐忍的抗议声，“如果前几日也是你来换药，说不定我早就疼醒了。”
“知足吧，能得本公子伺候的人，全姜城也不见得有几个。”
萧沐哼一声，手上动作却轻了几分。
葛青萝可没觉得这“伺候”
到底有何珍贵，她正闭目强忍，忽然听到萧沐说：“今日听手下人说，有些铺子经营不善，倒闭了。”
她微睁开眼：“嗯？”
葛青萝差点忘了这事儿。
若非云灵刺杀打断，她本打算安排那几个破产掌柜在生辰宴上给萧沐汇报，她再顺势揭露萧沐名下已无实际产业的真相，让他跌落云端。
在姜城商界混迹多年，葛青萝名利双收，合作伙伴不少，甚至萧家族人都大多唯她马首是瞻，十分尊敬，都盼着跟随她共同致富。
比起萧沐这个甩手掌柜般的废物家主，她才更像萧家的掌权人。
比起姓氏，他们更崇尚利益。
若她当场架空萧沐，只怕没人会说什么。
就是不知督尉司会站在哪边。
萧沐继续道：“大概那些产业本就不怎么样，掌柜的也是吃白饭的，没用。”
“送你吧，你让你的人去接管铺面，我懒得要了。”
他话说得轻飘飘，像送出了什么无关紧要的东西。
“？？”
葛青萝眨巴双眼，一时有些恍惚。
虽说远比不上她目前的家底，但实际上那些产业也并不是小数目。
她曾试图插手进去，只是因与督尉司相关，萧沐一直捏着不放，她才起了摧毁的心思，以此打击萧沐和督尉司间的合作关系。
现在说不要就不要了？
萧沐：“虽说那些铺子的收益往年都会供给督尉司，但也无所谓，供不供也就那样。”
说着，他手上动作忽重：“看叶鸣就烦，就是不给他钱，又能拿我怎样。”
伤口一疼，葛青萝却不甚在意，皱眉问：“你和督尉司，不是因为那批军饷供给才合作的？”
萧沐轻笑：“哼，你倒是会抓重点。”
“若那点钱就能得督尉司庇护，那姜城中横着走的可就不止我了。”
葛青萝：“那是因为什么？”
“秘密。”
萧沐一笑，专心擦药，不再说话。
知晓不会再问出什么了，葛青萝只得作罢。
旁听许久，石焱抱臂站立，眉头紧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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