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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焱侧目：“我又不缺朋友。”
葛青萝笑眯眯道：“能看见你的朋友，应该还是缺的吧？”
石焱不言，只盯着她的脸，半晌才说了句：“多谢，衣服。”
转头遥遥望向月亮，他问：“你生辰是何时？”
听到这话，葛青萝一时有些怔住，反应过来后蓦地笑了笑。
没想到他竟还有朋友间要互相告知生日的仪式感，她随口道：“我忘记了。”
倒也不是真忘了，而是没必要说。
她对这个世界没什么好留恋的，所谓的“朋友”
，也不过是因着一时的利益牵绊。
她需要身为任务对象的路人甲翻身，帮助她回家，而路人甲得到一个能看到他的“朋友”
，获得情绪价值。
两人各取所需，有何不可？
石焱皱眉，想起她乞儿的身份，猜测她或许自己也不知道。
葛青萝问道：“你呢？是何时？”
“……”
石焱默了默，闷声道，“三日前。”
葛青萝愣然张嘴，心里计算起来。
她已昏迷两日，今天是第三日，那么三日前是……
“和萧沐同一天？”
竟有这么巧的事？路人甲和男主角生日也在同天？
萧沐风风光光地大摆生辰宴，而他独自蹲在梁上阴暗窥探。
想到这里，她看向石焱的眼中不禁带了些怜悯，觉得他越发凄惨了。
感受到葛青萝诡异的眼神，石焱不满地“欸”
一声：“别那样看我，又不是没人给我过生辰！”
片刻后，又囔道：“只是这几年少了而已……”
葛青萝奇道：“以前都有？是不是你提前几天拿着唢呐天天吹，天天喊，强迫别人记得的？”
石焱气道：“我没有！
谁会干这种事！”
葛青萝歪头：“我看你挺像会干这种事的人啊。”
闻言，石焱气恼偏过头，眼中却藏了一丝心虚。
夏夜晚风徐来，院中蝉鸣四起，而石焱异常安静。
葛青萝顿觉不对，挪了挪，凑近去看他眼睛：“真的干过吧？”
石焱唇线紧绷，许久才涩声道：“……也就干过一次而已。”
说着，他微微低头，望着身侧玄刀。
再看向葛青萝时，他眼底映着天边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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