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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
我摇摇头。
霍婉茹继续道：“你做好准备了吗？余伯伯和如烟，不是让你接近我嘛？你做好准备了吗？”
我说道：“这对你不公平，你一直单身，而我是一个有妇之夫，我们这样不好。”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你今晚住下的意义何在？你明明在抗拒，又为什么要迎合他们的想法？你是不是觉得今天所有的一切都来之不易，所以就认为没有必要说出自己最真实的想法，在感情上，你打算浑浑噩噩一辈子？打算为了利益，就一直这样被人推着往前走？”
霍婉茹将烟盒丢进旁边的垃圾桶。
“那我应该怎么做呢？”
我反问霍婉茹。
“我不知道，我无法去引导你应该怎么做，每个人都自己的路，都有自己的人生，但我，我希望可以和你有一个美好的瞬间。”
霍婉茹摇摇头，她的脸色有些红润。
“这样呀？”
我复杂地看着霍婉茹。
“大家都是明牌，又何必要装呢？”
霍婉茹拿出手机，她拨通一个号码，接着走到一边。
“喂，是柳总柳如烟吗？我是霍婉茹。”
“对，今晚我没看到你，我想你应该工作很忙，但我想见你。”
“没问题，半小时后，就你说的那家咖啡厅。”
电话一挂，霍婉茹看着我，她说道：“走吧，该摊牌了！”
“摊牌？摊牌什么？”
我凝重地看着霍婉茹。
霍婉茹说道：“所有的一切，都应该有个了解，不管柳总的心里有没有你，你都要知道她的一切想法。”
“不必了吧？”
我复杂地看着霍婉茹。
“我很想知道她到底爱不爱你，她为什么从来不在乎你的内心所想。”
霍婉茹说着话，她一把拉住我的手。
示意赵鹏飞开车，霍婉茹告诉赵鹏飞约见的咖啡厅地址，我们离开了余家别墅，而期间，霍婉茹还和霍廷芳去了一个电话，说和我附近转转。
半小时后，在一家咖啡厅，我们见到了柳如烟。
柳如烟穿着高定的包裙，化着一个淡妆，她对我们招了招手。
在角落的一张茶桌坐下，柳如烟笑道：“婉茹，你怎么突然想到见我了？”
霍婉茹笑道：“柳总，我想和余楠在一起，你有什么意见吗？”
柳如烟保持着微笑：“如果我老公愿意的话，我尊重他的选择，当然了，这还是要你们自己。”
“就这样？”
霍婉茹上下打量柳如烟。
柳如烟笑道：“我的人生，大局已定，该达到的目标我都达到了，我不可能因为一段婚姻，去得罪我的合作伙伴，合作共赢嘛，我们可是有着共同利益的。”
“你到底爱不爱余楠？”
霍婉茹皱起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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