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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完水的裴城回来之时，隐隐察觉到了陆云倾不太开心。
“云倾，你怎么了？”
裴城走上前关切地询问。
陆云倾面无表情地修补着被一笔破坏的画，不带感情地说道：
“裴城，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裴城凝视着他的侧脸，“你说。”
“你和我父母的关系，很好吗？”
陆云倾尽量克制着不让自己纷繁复杂的情绪外泄。
裴城没想到他的问题是这个，迅速在脑海里斟酌好措辞，才回答道：
“嗯，我和你父亲是生意上的熟人。”
“难怪，你会不求回报地照顾我几年。”
陆云倾状若恍然大悟地扭头看了裴城一眼。
裴城却笑笑说：“你怎么认为我是不求回报？”
“那你是别有所求？”
陆云倾浅色的瞳孔闪烁出几分嘲讽的意味。
只是裴城没注意到。
“大概吧。”
裴城与其四目相对，回答得模棱两可。
陆云倾收了视线，继续给画上色，忽然轻启朱唇：
“裴城，你觉得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他自己也没认真思考过。
此刻他倒是想听听裴城怎么说。
“你觉得呢？”
裴城扬起眉头，反问。
“我想听你说。”
陆云倾的声音冷了几分。
裴城终于感觉到了不对劲，他按住陆云倾执笔的手，说：
“云倾，何必深究这些。”
实际上他也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陆云倾冷漠地躲开裴城的手，收了画笔，轻嗤一声。
裴城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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