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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
孙思正沉浸在顿悟的喜悦中，一阵喧哗声将他惊醒。
不远处，一个摊位前围满了人。
摊主是个尖嘴猴腮的外门弟子，正唾沫横飞地吹嘘着手中的符篆。
“各位师兄弟，都来看一看！
我这青灵玄符，乃是我家传之宝，威力巨大！
一张就能释放出练气后期的全力一击，保命对敌，必备良品！”
他吹得天花乱坠，引得不少新入门的弟子两眼放光。
孙思瞥了一眼。
那所谓的青灵玄符，符纸是最低劣的黄麻纸，绘制的朱砂中混杂着泥土，灵力波动更是微弱且不稳定。
更可笑的是，那核心的攻击符文，竟然画反了。
这哪里是什么玄符，分明就是一枚随时可能炸膛的劣质品。
“这符篆，多少灵石一张？”
一个看起来刚入门的弟子忍不住问道。
摊主伸出五根手指。
“不多不少，五十块下品灵石！”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吸气声。
五十块灵石，对一个外门弟子来说可不是小数目。
孙思缓缓起身，走了过去。
“你这符，是假的。”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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