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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思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他也不太确定。
就在刚才，刘子扬挥出那一拳的瞬间。
一股极其细微，但却无比清晰的恶臭，顺着灵力的波动，飘入了他的鼻腔。
那不是寻常的汗味或者体味。
那是一种……仿佛从腐烂了数月的尸体上散发出来的，带着血肉腥气的，阴冷恶臭。
这股气息一闪即逝，快到让人以为是错觉。
若非他签到所得的【天人五感】对五感的强化已经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根本不可能捕捉到。
这是什么功法？
正道玄门的灵力，无论是何种属性，都应该是纯净、浩然的。
哪怕是魔道功法，也多是霸道、阴森，绝不会夹杂着这种仿佛源自于腐尸堆的污秽之气。
太奇怪了。
就在孙思凝神思索之际，台上的刘子扬，已经转身准备下台。
他目光随意地扫过台下，享受着众人的欢呼与崇拜。
忽然，他的目光，与角落里孙思的目光，在空中不经意地对上了一瞬。
刘子扬那温润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
但孙思却清晰地看到，在他眼底深处，一闪而逝的，是某种冰冷、残忍、不似人类的……阴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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