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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瑚笙仔细辨认了一下，是周湄前两天正好跟她说起过的朱砂和黄符纸，还给她讲解了一下这些材料的优劣，她一下子就分辨了出来，周湄还直夸她有悟性。
这件事没什么难度，她点头答应下来。
周湄见此，单独手写了一张纸条：“这上面是需要你关注的东西，具体年份和质量不能差。”
王瑚笙接过来，入目是带锋的遒劲字体，和周湄展现出来的样子并不像。
“好的，交给我，姐姐你就放心吧。”
周湄看着两人离开，笑了笑，重新整理起秦震澜给她送来的东西。
——
一开始，王瑚笙以为这是一趟平平无奇的采购之旅。
但是当她坐上卫十一的车子的时候，就听见开车的司机张口说道：“十一哥，咋办，你过来的消息好像被有些人知道了，放话说想要好好教你做人。”
王瑚笙看了眼开车的那人，浓眉大眼的，从后视镜里看见了王瑚笙，对着王瑚笙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还能怎么办，今天晚上就去跟他们玩玩。”
卫十一靠在车椅上，轻蔑地笑了笑。
王瑚笙却觉得一种凶悍的气息扑面而来，要不是见过他在周姐姐面前的模样，这简直就是个暴徒啊。
“带家伙不？”
卫十一冷哼一声：“没脑子就别跟老子出来，约出来喝喝酒就行了，就知道动手。”
寸板头嘿嘿一笑，看了眼王瑚笙：“我忘记了，十一哥，咱现在都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
王瑚笙将目光默默地从两个人身上挪开，安静地看着窗户外面，不看，不听，不动，我们都是木头人。
卫十一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拍了拍王瑚笙的肩膀，笑道：“别误会，就上次跟人喝酒，就闹了点小矛盾，这一回正好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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