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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凡直接承认，冷声道：“你敢追进来，看来你很自信。”
“你如何将天地大道，与这些尸体气息并存？”
小女孩儿追问道。
“在此之前，不应该再介绍一下你自己么？”
何凡淡淡地道。
嗡小女孩儿体内黑气变化，那股诡异的气息散发出来，与这里的尸体一模一样。
“你是其中一员？还是说，你也吸纳了这气息，转化了全身？”
何凡面色变了。
“一直是你问本座，你又有何诚意？”
小女孩儿冷冷地道：“再给你一次机会，不说出来，此地将是你埋骨之地！”
“本神乃是伟大的天，天立的传承者，如今伟大的天掌控星空天地大道，让本神前来仙界，至于天地大道之力，是天赐予，本神是天所创造的完美生灵，圣人。”
何凡傲然道。
“天立……”
小女孩儿呢喃一声，不信地道：“天立有这个本事？”
“伟大的天，不是你能想象的。”
何凡不屑地看着他，像是个狂信徒：“伟大的天抽取不朽神液，无视大道石壁，创造圣人一族，将来必定不朽。”
“你的话，能信吗？”
小女孩儿冷笑道。
“伟大的天，乃是本神的必生信仰。”
何凡虔诚地道，心中加了一句，早晚弄死他。
“你去圣地洗身了？”
小女孩儿目光闪烁。
“当然，这身神力，就是最好的证明。”
何凡鼓荡一番神力。
小女孩儿沉默了，眉头紧皱，她有很多事想不明白。
“天立本事不小，这尸体，你可选一具，比肩伪不朽。”
良久，小女孩儿开口道，顿了顿，又道：“但本座要你做到一件事。”
“嗯？”
何凡皱眉。
“杀了天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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