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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行！”
何文君斩钉截铁地回答：“郑国公与父皇情同手足，小云和小婉自然算是我的妹妹，当然要保护好。”
范正傻了：“那……我应该咋办？”
何文君瞥了他一眼，“自己想办法。”
范正暗暗苦笑一笑，这就是传说中的女人的心思你别猜吧？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范正将腿放下，把衣服聊下去。
何文君云淡风轻地问了一句：“你刚刚说，你们几个还喝酒了？”
“嗯，是啊。”
“哦。”
何文君顿了一下：“小云和小婉也喝了？”
说起这个，范正一下子想起了醉酒之后和郑婉那事，眼神立刻有些躲闪，略微心虚地回应道：“啊……喝了一点。”
何文君是谁，一国之君啊，天天跟一帮子朝臣玩心眼的人，眼睛不是一般敏锐。
范正这一点不经意的表情变化被何文君尽收眼底。
何文君两条黛眉微微一蹙，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范正，也不说话，就这么静静地看着。
按说范正作为一名久历社会的老干部，在这样的压力下是绝对能做到泰然自若的。
可偏偏在何文君的面前就跟个犯错误的小孩一样，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被何文君看透了，拉着何文君的手竟然还冒汗了。
刚可怕的是，与范正手牵着手的何文君，察觉到了。
于是盯着范正的眼神更加锐利。
“咳咳！”
范正干咳两声：“你看我干嘛？”
见何文君无动于衷，范正心扑通扑通跳的飞快，当下就有些着急，开口狡辩道：“我和你说啊，喝酒是郑成那小子先提出来的，你不知道，那家伙其实是个酒鬼……”
范正毫不犹豫地把郑成卖了，范正何文君又不能亲自去问。
最主要的是把话题挑开，不让何文君的关注点跑到郑婉身上。
范正一边说一边悄悄观察何文君的表情。
何文君的脸色却愈发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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