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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件时间轴和初步异常记录。
重点是您的反应速度——0.08秒。
这是人类不可能达到的数值。”
“人类不可能的事情很多。”
傅廷川的语气听不出情绪，“但依然会发生。”
“比如？”
“比如一个人能在三分钟内解构一场慈善晚宴的完整权力图谱。”
他转回窗外，“比如一个人能在被枪指着的状态下，还想着记录数据。”
这句话让苏晚心跳漏了一拍。
他知道她在危机中启动了记录设备——即使在那种时刻，他依然在观察她。
“这是我的工作。”
她说，“而且……我没有被枪指着。
那个设备看起来更像是神经干扰器。”
“你注意到了。”
傅廷川的嘴角似乎有极细微的上扬，“脉冲频率237Hz，特定神经节共振频率。
如果命中，会导致暂时性意识丧失和短期记忆混乱。”
“您怎么知道得这么详细？”
“因为那不是第一次。”
他停顿，“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车驶入隧道，外界光线彻底消失。
仪表盘的微光成为唯一光源，将两人的侧影投在对侧车窗上。
苏晚看到自己的影子——微微蜷缩的防御姿态。
而傅廷川的影子，笔首如尺规。
【21:15，隧道中的黑暗对话】
“傅先生，”
苏晚打破沉默，决定推进到核心问题，“危机发生时，您为什么选择保护我？按照最优风险评估，您应该优先自保，或让陈熵处理。
保护我需要暴露您的异常能力，增加身份暴露风险。”
这是她憋了二十分钟的问题。
学术层面，这违反理性决策模型；个人层面……她不敢深想。
傅廷川没有立即回答。
隧道灯光开始规律地掠过车内，明暗交替，像老式电影的胶片帧。
“你的研究价值很高。”
他说，声音在隧道回音中显得空旷，“损失你会延缓项目进度。”
标准答案。
项目优先。
苏晚感到一阵莫名的失落——她以为会有更复杂的答案。
“只是这样？”
她追问，自己都没意识到语气中的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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