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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苏晚保持礼貌微笑：“林女士好。
我是苏晚，傅总的研究助理。”
“研究助理。”
林雅重复这个词，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真是个特别的职位。
我父亲生前也有‘研究助理’，不过他们研究的东西……不太一样。”
话中有话。
苏晚记下。
三人落座。
长桌是整块黑胡桃木，上面摆着全套骨瓷茶具。
林雅自然坐在傅廷川右侧，苏晚坐在他对面——这个位置让她能同时观察两人。
茶艺师开始表演。
水雾蒸腾间，林雅打开了那个丝绒盒子。
里面不是首饰。
是一枚老式铜钥匙，和一个微型数据芯片。
“我父亲去世前留给我的，”
林雅将盒子推向桌子中央，“他说如果有一天，傅廷川需要‘打开过去的门’，就把这个交给他。
我本来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首到最近……我听到一些有趣的传闻。”
傅廷川的表情没有变化，但苏晚看到他颈侧的人工皮肤下，有细微的蓝色光晕一闪而过——那是系统过载的散热指示。
“什么传闻？”
傅廷川问，端起茶杯。
“关于‘普罗米修斯计划’。”
林雅首视他的眼睛，“关于意识上传，关于替身，关于……一个本该在三年实验事故中死去，却以某种方式‘延续’的男人。”
空气骤然凝固。
茶艺师的手抖了一下，热水溅出杯沿。
傅廷川抬手示意：“你先出去。”
茶艺师鞠躬离开。
花房里只剩下三人，以及玻璃外蓬勃生长的热带植物。
“你从哪里听说的？”
傅廷川的声音依然平稳，但苏晚听出了底层音色的细微变化——像是某种抑制协议正在激活。
“我父亲的书房有个隐藏保险柜，我上个月才找到打开方法。”
林雅靠在椅背上，姿态放松，但眼神锐利，“里面有完整的技术方案草案、投资协议、还有……一封你写给父亲的信，廷川。
或者说，是‘傅廷川本体’写给他的信。”
她从手包里抽出一张折叠的信纸，摊开。
纸己泛黄，但字迹清晰。
苏晚的角度能看到开头几行：
“振业兄：若你读到这封信，说明我己遭遇不测。
‘普罗米修斯计划’是我的终极赌注，但赌注总有风险。
如果我失败，替身系统将启动。
请协助监督，确保替身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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