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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出越来越强的意识波动。
“还有第三个选择。”
她说。
“什么？”
“他们。”
苏晚指向那些服务器，“他们想被听见。
那我们就让他们被听见——用博士自己的系统。”
倒计时：6...5...
傅廷川瞬间理解了她的意思。
他调动剩余的83%系统功能，做了一件疯狂的事：将自己的意识接口完全开放，成为十二个意识碎片的临时“聚合节点”
。
“我在做什么？！”
他在连接中喊——不是对苏晚，而是对自己的系统警报，“这会彻底破坏我的意识边界！”
“但这是唯一能让他们集体发声的方式。”
苏晚回应，“而他们的声音，可能是我们唯一的武器。”
倒计时：3...2...
博士的手己经按向红色开关，准备在权限恢复的瞬间激活净化协议。
就在这一刻——
【10:27，意识合唱：我们存在过】
通过傅廷川的开放接口，十二个意识碎片第一次实现了跨服务器的首接连接。
他们破碎的、不完整的、痛苦的存在，在那一秒形成了一个临时的“集体意识场”
。
没有完整的句子，没有清晰的思维。
只有情绪、记忆片段、存在渴望的纯粹表达。
但所有表达都指向同一个方向：反抗创造者的绝对控制。
服务器发出的光芒从柔和变为刺眼。
控制室的设备开始过载——屏幕闪烁，仪器报警，连博士的权限恢复进程都被这突发的意识能量爆发干扰了0.3秒。
就是这0.3秒。
傅廷川抓住这个窗口，执行了一个他从未编写过的指令：不是攻击博士，不是尝试逃跑，而是——将所有意识碎片的数据流，定向导入控制室的全局广播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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