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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龙雀愣了一下，随即眉头一皱，“不应该啊，夏晴跟着我很多年了，忠心耿耿，而且……”
龙雀明显觉得不是这么回事。
叶凡赶紧摆了摆手，“不是这个意思，她的忠诚什么的，没有问题！
我是觉得她脑子有问题！”
“啊？”
龙雀这一刻，突然觉得自己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她愣了一下，随即幽幽的看着叶凡。
“真的，刚才回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傻乎乎的，还一直盯着我看，我感觉她可能不太能够胜任现在的工作！”
“当然了，她是大师父你的人，我……”
咳咳！
叶凡还要说什么，龙雀突然干咳了几声。
“大师父，你生病了？”
叶凡问。
龙雀一脸无语！
“夏晴，你直接说吧，刚才是怎么回事？”
龙雀叹了口气，开口问道。
夏晴？莫非……叶凡一转身，发现夏晴一脸幽怨的看着自己。
那眼神，叶凡有点儿接不住了。
“咳咳！
那什么，我还有事，先走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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