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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我们不知道啊！
老板，我们只是负责监控，又不会读心术，叶凡怎么想的，这个……超纲了！”
那家伙小声的说道。
“废物！
废物！
都是废物！”
张天羽拳打脚踢，汇报的那人险些没有被当场打死。
结果就是，隔天换了个人，但是汇报回来的结果，依旧是这样。
最终，张天羽满腔的怒火没有办法发泄，不得不无比愤懑的接受了这个事实！
这几天，叶凡真的是闲的！
因此，当此刻父亲张善才问起来之后，张天羽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只好把手底下的那些人汇报来的消息，硬着头皮说给了张善才。
“爹，你放心，我继续让人打探，这家伙一定是在扔烟雾弹，我就不相信，他这个时候坐得住！
这一批人，我全部换掉，他们有可能已经暴露了！”
说完话之后，看着父亲张善才没有任何的反应，张天羽心中咯噔一下，有点儿紧张的说道。
然而下一刻！
张善才突然笑了起来，“换掉，为什么要换掉？他们做的很好啊！”
“啊？”
这一下，给张天羽整不会了。
他满脸错愕的看着父亲。
“你啊，还是太心急了！”
张善才笑了笑，突然说道，“如果你是叶凡，你现在会去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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