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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轩看着乔言欲言又止。
他慢慢放下了自己的手，站在乔言面前，好像想问什么，但是又把话压了回去。
“小轩，你怎么了？”
乔言看着成轩一副落寞的样子，有些担心他。
“没什么。”
成轩勉强笑了一下，没说什么。
“你们……就要在这里站着叙旧吗？”
秦峰不理解，但是表示尊重。
“嗯？对对对，快，我们进去坐着说吧，站在这里多冷的，快走吧。”
乔言拉着人进了门。
“峰哥，你去给我们倒两杯水呗？”
乔言拉着成轩坐下，指使秦峰去干活儿。
“好。”
秦峰应了一声，转头去给自己小夫郎倒水去了。
“言言，你……也是叫乔言吗”
成轩见人确实走了，才开口问道。
乔言：？
又掉马了？不是，他的演技这么不好吗？他也没有什么破绽啊？咋又被发现了？
“你在说什么呢？我叫不叫乔言你不知道啊？”
乔言虽然心虚，但还是打算装一装。
“你不必骗我，你跟言言完全不同，他要是见到了我，一定会抱抱我的。”
成轩带着笑，仿佛看见了什么美好的事。
“……草率了。”
乔言暗叹了一声，忘记了还有这么回事，就说少了点什么。
“你演的很好，跟言言很像，但是我更了解他。
你在这里，那我的言言呢？”
成轩盯着乔言的眼睛问道。
他想听到回答，却又不想听见回答，怕那个答案不是他想听见的。
“他……已经不在了，我给他立了个衣冠冢。”
乔言沉默了一瞬，还是告诉了成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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