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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利亚斯点头，“我们错了。
但更可怕的是，我们现在发现，当初的行为，可能正是某个更高层级文明筛选人类的方式。”
一片死寂。
“什么意思？”
林晓鱼问。
“你们以为‘观照者’是第一个回应地球信号的文明？”
他苦笑，“不。
他们是第二个。
第一个……早在五十年前就接触过我们。”
他调出一段视频档案。
画面中，一艘银白色飞船静静悬停在平流层，形状如同竖立的泪滴。
没有任何推进痕迹，也没有通讯请求。
只是释放出一种频率极低的声波，持续整整七天。
“当时全球共有感测站记录到这一信号。”
埃利亚斯说，“但我们分析后发现，它会导致人类产生极度幸福的幻觉，伴随强烈依赖性。
七天后，接触者全部陷入昏迷，脑电波显示其意识已被抽离。”
“他们不是来交流的。”
他盯着屏幕，“他们是来收割的。
把最敏感、最有共感能力的人类，当作能源带走。”
林晓鱼浑身发冷。
“所以你们封锁了共感技术？”
小哲恍然大悟，“你们不是害怕变革，而是怕我们成为猎物？”
“是保护。”
埃利亚斯纠正，“虽然手段极端，但我们的确阻止了一场吞噬。
可我们也因此错过了真正的盟友??观照者。
直到你们重启系统，我才意识到……原来还有另一种可能性：不是逃避，也不是投降，而是进化。”
他深吸一口气。
“我把所有资料交给你们。
包括‘收割者’的信号特征、规避策略、以及他们下次可能出现的时间窗口??大约在十八个月后。
作为交换，我只有一个请求。”
“什么？”
“让我接入共感网络。
我想试试……做一个普通人。”
众人面面相觑。
良久，林晓鱼开口：“你可以进来。
但不是作为前CEO，也不是作为赎罪者。
你只是一个想重新学习哭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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