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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后，金泫雅再次来到摄影室。
“刪完了？”
安阳吃著雪莉点的石锅拌饭。
“没刪。”
金泫雅有些不好意思。
虽然昨晚回去在里面看到了好几张非常出格的照片，但她还是捨不得。
想来想去，那几张照片也一併做后期，只是不发布，自己一个人看就行。
不对，好像不止自己一个人能看，眼前这个男人也能看。
“ok，放这，三天后再来拿。”
安阳连筷子都没放下。
金泫雅无语，这男人真的对自己魅力没有一点反应力吗？
但昨天拍摄的时候不是这样的，他眼里都快冒出火了。
她哪知道那是安阳眼里对艺术的嚮往。
“自然系列的拍摄要多少钱？”
安阳的晨曦摄影室对外公开了三种拍摄方案。
第一种，自带妆照，安阳只负责拍和后期，一组照片12~24张不等，费用四百万。
金泫雅选的就是这一档。
第二种，安阳妆造场地全包，各种风格隨你挑选，暗黑、甜美、清纯、性感、神圣等等风格全有，费用二千万。
最后一种，最为神秘，叫自然。
没有报价，但宋茜的【冰雪女神】就是自然系列。
“它不是用钱支付的。”
安阳摇摇头。
自然和好运相关，它不能用来盈利。
“那用什么？”
金泫雅有些好奇。
“除了钱的一切，前提是我认可。”
金泫雅缩了缩身子，她没想到安阳如此直接，
“安阳xi，那种方式是不可以的...是违法的。”
安阳无语，怎么又是这句话，来回callback是吧？能不能整点新活？
“不单是你想的那样。”
“不单是，也就是有这种吗？”
金泫雅抓住了重点。
安阳沉默，这种事情放在明面上说真的可以吗？
“我如果要拍自然，那能用什么支付拍摄费用？”
空气中莫名出现曖昧的气息。
“不好意思，你现在拍不了。”
“欸？是我不够美吗？还是我不够性感？”
是你在逗我玩，安阳在內心吐槽。
他只是刚有些名声的摄影师，不可能一上来就拍毕业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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