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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十一不予理会。
跪到姥姥身边的沙发上，给姥姥捶起了肩膀。
“我们十一最乖最懂事，比那些只长年纪不长脑子的人强上百倍万倍。”
姥姥是个文明人，骂不好人。
说了句她认为最狠毒的话，拉着赫十一往外走。
“十一，这家我们不待了，回姥姥家去。”
“姥姥，壮壮要和姐姐一块去姥姥家。”
壮壮紧抓着赫十一的手不松。
于晴和方中卿都怨恨地瞪了奶奶两眼。
拉住姥姥的胳膊，陪着小心，说着好话。
“妈，饭菜都摆到餐桌上了，吃了饭再走吧。”
“咚”
地一声。
奶奶撂脸子，把自己关到了卧室里。
姥姥手一挥：“吃饭！
吃了饭再走。”
大家都乖乖听话地走进餐厅。
姥姥倒不急着进去。
她站在客厅里，把二十多年来憋在心里的怨气。
一股脑地往外倒。
“我活了大半辈子，就没见过如此歹毒又愚蠢的人。
整日里倚老卖老，让儿子天天捧在手心里。
给媳妇气受，打骂小孙子。
活了大半辈子的人，没一点做长辈的样子。
整天在家属院里说三道西，到处卖孩子们的赖。
今天说媳妇不孝，明天骂闺女不疼。
连几岁的小孙子都能编排上。
我睁只眼闭只眼全当没看见，没听见。
万万没想到！
我的宝贝外孙女竟然是你给偷换了出去。
这是人做的事吗？我倒要问问，你的心是不是肉长的？你和那个卢桂花到底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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