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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你男朋友合作啊。”
“合作？你还是走吧，这里不欢迎你。”
李芸笑道：“小灵啊，你还真是没找大啊。
我找沈睿是有正事，你以为还和小时候一样，是过家家啊？”
“有正事也是我和他有正事，你们之间没有正事。
你走吧，这里不欢迎你。”
李芸说：“行吧，那我走了。
帅哥，我们以后再见！”
曹云灵脸都绿了，听着意思，他们以后还会再见？
她想了一下说：“你停下！”
“又怎么了？”
“你们要合作什么？”
“做直播啊。
我们准备在网上帮别人鉴定宝物，等人气上来了，再带货。”
曹云灵沉默了一会，现在直播的确是在风口之上，这到是一个值得投资的项目。
所以她说：“好，我们合作，不过只能是我俩，睿哥只是辅助。”
“我无所谓，只要你的睿哥同意就行。”
沈睿说：“我也同意，我们是由小灵来当主导。”
曹云灵一阵感动，在自己的死对头面前，沈睿没有让她丢面子，她准备回头再补偿他。
两个女人就这么走了，也不知道她俩商量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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