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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女人，还睚眦必报。
她的力气小，倒也没咬疼。
只是食指处有一个明显的牙印，上面还有残留的水渍。
他有洁癖，心里有些不适。
但见林昭昭的神色得意，又不好表现出嫌弃，免得她又使小性子。
林昭昭看着自己在他身上留下的牙印，心里的气也全部发泄了出来。
“现在心里舒服了？”
顾砚辞叹息一声，满是无奈。
林昭昭看着他没说话，心里却舒服了很多。
今晚他要是不来，她估计得彻底失眠，但是顾砚辞来了。
“既然你冷静下来了，那我们好好聊一下。”
顾砚辞坐在椅子上，他随手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指上的口水渍，一副要把事情说明白的样子。
林昭昭抬头看他，瞥瞥嘴，“我都说了，我今晚没有特意要去见谁。
那我打扮好看一点，也不行吗？”
顾砚辞探究地看着她，在想她话里的真假。
突然，床头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两人的视线被吸引过去。
林昭昭不耐烦地看了一眼，谁大晚上不睡觉还给她打电话。
但下一秒，她看到顾砚辞还算温和的脸上，又阴沉了下来。
林昭昭：我赌五毛钱，打电话的是段云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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