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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雨低头掩饰住眼里的不甘，四处寻找，跪着转向杨小多所在的方向，说哭就哭。
“杨军师，奴婢真的知错了，奴婢给你磕头，你原谅奴婢好不好？”
这大营，杨小多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她接受过徒弟们的磕头，那是因为她将近四十的灵魂里，接受了这些晚辈，传授他们本领，有资格受他们的一拜。
无雨又不是她什么人。
杨小多看向晏凉，“外面说。”
哪知无雨又跪着追了出来，哭道，“杨军师！
奴婢知错！
求您原谅！”
杨小多听得好一阵烦躁，眸中的温度逐渐变冷。
“晏将军，这就是你口中的公事公办？这么吵我们怎么谈公务？”
晏凉眉头紧紧的拧着，“她不懂事，冒犯了你，向你道歉应该的。”
杨小多呵呵，像不像渣男语录？
但跟她有半毛钱关系？
“她不懂事是你的事，跟我无关，至于冒犯，谈不上，毕竟像我们这样出身的人，被看不起很正常，难不成我要跟每一个看不起我的人计较？我没那个资格也没那个闲心。”
晏凉看看沉着脸的杨小多，再看看哭得梨花带雨的无雨，一个头两个大。
杨小多深呼吸，公事公办的语气，“晏将军说有细节要商量，什么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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