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娟宁“啧”
了一声站起来，不情不愿地往外走：“好端端的你吃什么猪肘子。”
覃姝收拾好藤椅上的木屑，施施然躺了上去，眯着眼冲她笑道：“多谢。”
苏小锦回里屋穿了个斗篷，顺便给娟宁也找了一个，连并钱袋一齐递到娟宁手中，边给自己系带子边道：“还有什么想要的吗？”
覃姝笑道：“再去后山给我捡截树枝回来，小心一点，不要伤了手。”
苏小锦手中的动作顿了一下，笑着应了声好。
娟宁将钱袋抛向空中又接住，她生平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钱，心中感慨了一通这猪肘子可真贵，揣进兜里跟着苏小锦一前一后出了门。
两人很快出了巷子绕到北街，娟宁颇有些摸不着头脑，向苏小锦道：“你知道覃姝想干什么吗？”
苏小锦牵着她的手一晃一晃地向前走，道：“大概是想让我来找曹婆婆道个别。”
此地的长街虽不如宁州热闹，却也林林总总摆了不少摊位，娟宁左看右看，新奇地道：“怎么新来了这么多人？先前这里还没有这么热闹。”
苏小锦笑道：“今日赶上了镇上五天一次的大集，你有什么想买的吗？”
娟宁来了兴致，四下打量寻摸到了一个看起来还不错的角落，向那一指道：“你看那里怎么样？”
苏小锦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看到一个卖鸡鸭的摊子。
她道：“你想吃吗？这个做起来怪费劲的。”
娟宁道：“不是，你说我要是摆个破碗在那里要饭能不能要到？”
苏小锦诡异地看了她一眼，不知她这是什么癖好，道：“你试试？”
她拉着娟宁拐了个弯，在一个熟食铺子前站定：“你先陪我来买猪肘子。”
铺子里没人，苏小锦摇了摇侧旁的铜铃铛，脆生生喊道：“曹婆婆，我来买猪肘子啦！”
曹婆婆在里屋忙，闻声出来，笑着招呼道：“小锦来啦。”
招呼着苏小锦，目光却落在了娟宁身上。
她的笑容不变，向苏小锦问道：“家里来客人了？”
苏小锦面不改色地道：“是呀，这是我阿婆先前老姐妹的孩子，家中遭了难来投奔的。”
她摇了摇娟宁的手，仰头笑道：“阿宁，这是曹婆婆，快问声好。”
两人先前也没对过词，娟宁被这没大没小的称呼整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只觉得那姓曹的老人目光倏地变了，待她带着探究回望时，却又恢复如常。
她的手指一勾，顺着小锦的话头，从善如流地问了声好，而后不动声色地探魂。
曹静娥，影卫的人。
曹静娥看着她，满眼的怜惜：“原来是这样。
先前看她冷冷清清走在街上，我还在想这是谁家的孩子，可怜见的，大冷的天只穿了层单衣，又破破烂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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