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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又涵一落地，司暮云和程絮也到了。
司暮云看到他本想过来扶他，却发现林又涵几乎不靠外力就能很稳健地行走。
他见状一愣，“你的视力……”
“已经好了。”
“什么时候的事？”
林又涵：“在听到徐焱死的那一刻。”
司暮云意味不明看了他一眼。
林又涵没有看他，“走吧。”
三人一同来到了西南渡口主城的医疗点，他们虽然是接到消息第一时间来，但是医疗点前已经站了很多人。
雪落在每一个人的肩上，但他们浑然不觉，他们胸前的口袋上别着一朵白花，沉默地望着最前方担架上用白布盖住的人。
林又涵从他们身边经过时，他们不可置信地抬起头，望向他的背影。
林又涵来到担架前，单腿跪下，慢慢掀开盖着徐焱的白布，看清徐焱脸的那一刻，他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司暮云怕他情绪失控，也跟着跪了下来。
林又涵缓了一会儿，才继续往下掀开。
徐焱胸前的那一块布料全被血迹染红，穿在里面的白衬衫也被染红了血色。
这时，他的手被司暮云摁住，“别看了。”
林又涵眼眸极深地看了他一眼，重新给徐焱盖上白布。
他站起来，转身向后看去，“他是怎么死的？”
“我们解决了所有的变异兽，正当我们松懈下来，徐厅长听到了枪声，替人挡下了子弹。”
说话的人停顿了下，眼眶又红了，“……那枚子弹正好打在徐厅长的心脏上。”
林又涵听完，闭上了眼睛，“他替谁挡了子弹？”
“是他的妹妹。”
林又涵睁开眼睛，看了周围一圈，并没有发现徐愿乔的身影，又问道：“她人去哪儿了？”
“徐厅长死后没多久，她就离开了，看方向……似乎是天外界。”
匆匆赶来的陆昭听到这句话，好奇道：“她想干什么？”
林又涵又看了担架一眼，“自然是谁杀了他，她就去找谁报仇。”
“可她一个人……”
“都是成年人了，不会蠢到去送死。”
林又涵说完，看向远处的天空，雪依旧在下，只是故人没了。
他觉得眼睛有些酸，但他哭不出来，只觉得满心是堵的。
以前三人在星院读书，说好毕业后一起去科技厅工作，结果只有徐焱一个人去了；现在好不容易能见面，还没等到顾辞回来，徐焱却先走了……
他们三个……还真是聚不到一起。
倏地，他的手被人握住，他回头一看，是司暮云。
司暮云深吸一口气，“别难过，我们会帮徐焱报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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