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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表上的数字不停往下掉。
83%...82%...81%...
轮到个老太太，手哆嗦得按不上手印。
张图皱眉：amp;咋回事？amp;
老太太哭丧著脸：amp;头儿，俺不识字，这不会是卖身契吧？amp;
amp;卖身契？amp;张图乐了，amp;老子要你这老骨头干啥？amp;
他扯过文书：amp;简单说，签了之后，你就是老子罩著的人！
有人欺负你，老子帮你出头！
但你得听老子的话！
amp;
老太太似懂非懂地按了手印。
金光一闪。
怀表跳到80.9%。
amp;下一个！
amp;
一个汉子挤过来：amp;头儿，我签了两回了，咋还让签？amp;
张图瞪他一眼：amp;你媳妇替你签的算你的？滚蛋！
amp;
汉子缩著脖子跑了。
签契约一直持续到天黑。
怀表上的数字最终停在78.3%。
张图满意地揣起怀表：amp;收工！
amp;
耗子凑过来：amp;头儿，全屯487口人，除了吃奶的娃娃，都签完了。
amp;
amp;好！
amp;张图站起身，amp;今晚加餐！
吃肉！
amp;
整个望北川顿时欢声雷动。
晚上，屯中央的空地上点起篝火。
大锅燉肉香气四溢。
张图端著碗，蹲在台阶上啃骨头。
老独眼凑过来：amp;头儿，现在全屯人都签了契约，接下来咋整？amp;
张图抹抹嘴：amp;简单！
让签了契约的都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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