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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一代代人死，看著秩序崩坏，看著灾厄横行...累了。
今天用我这条老命，换泉眼復活，值。”
“可——”
“没有可是。”
老头转身，看著身后那三个年轻人，“他们是我找来的『载体。
我把意识转移到他们身上，能多撑几天——够主持秩序试炼了。”
张图这才仔细看那三人。
两男一女，都二十出头，穿著破旧但乾净。
眼神清澈，不像是坏人。
“他们是...”
“附近流散的倖存者，心性纯良，自愿帮忙。”
老头说，“等试炼结束，他们会恢復正常——可能失忆，但能活。”
白姨小声问：“老爷子，你早就计划好了？”
“从见到这孩子那天起，就在计划。”
老头指著张图，“秩序纯净体现世，是最后的机会。
要么重建秩序，要么全完蛋。”
他走到井边，咬破手指，把血滴在源石上。
血渗进去，源石微微一亮。
“孩子呢？”
老头问。
“在哨站，睡著。”
“得把他带来。”
老头说，“他的泪，得亲自滴。”
张图犹豫——孩子还在昏迷，带过来风险太大。
“我去接。”
白姨说，“泥鰍，你跟我一起。”
两人转身要走，老头叫住：“等等。”
他从怀里掏出个木牌，递给白姨：“拿著这个，路上碰见灾厄的东西，能挡一下。
快去快回，我撑不了太久。”
白姨接过木牌，和泥鰍钻出裂缝。
等人走了，老头坐到井边，喘了几口气。
他脸色更差了，皮肤开始出现裂纹，像乾涸的土地。
“张图，”
他开口，“有件事得交代。”
“你说。”
“泉眼激活后，会喷涌三天。
三天內，让孩子泡在泉水里，能彻底稳定他的觉醒进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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