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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驾驶员声音发颤，“但它的能量读数……上帝，比我们脚下这艘战列舰的反应堆还强！”
索恩教授死死盯著屏幕，他之前所有的科学常识，此刻都像废纸一样被揉成一团。
“它在守护什么东西……”
他喃喃自语。
“它不是在守护。”
顾沉的声音冰冷地切入所有人的意识，“它本身，就是那个东西。”
顾沉的意识体穿透了那层能量偽装。
下一秒，主控室和“海豚一號”
的屏幕上，声吶图像被强制覆盖。
取而代之的，是一幅由纯粹数据流构成的三维结构图。
那不是什么海怪。
那是一座庞大到超乎想像的海底建筑，它將自己偽装成了峡谷的岩壁。
无数巨大的、如同肋骨般的金属结构，支撑起一个倒扣的穹顶。
建筑的风格充满了古老、野蛮的几何学美感，与遗蹟守护者提供的，关於“时序议会”
古代祭坛的结构图，几乎一模一样。
“这就是他们的老巢。”
李默看著那座海底城市，声音压得很低。
“教授，我想，你现在有更值得研究的东西了。”
苏晚对著自己的麦克风说。
通讯器那头，索恩教授沉默了很久，才用一种全新的，带著敬畏的语气开口：“李先生，我的设备和团队，现在完全听从你的指挥。
我……我需要知道那是什么。”
他的科学信仰没有崩塌，只是找到了一个更宏伟，也更可怕的研究对象。
“那是我们的目標。”
李默言简意賅。
“不止。”
顾沉的意识波动了一下，像是在极力分辨著什么，“在那座基地的能量核心，我碰到了一个老熟人的味道。”
“赵文渊？”
苏晚的心猛地一沉。
“他的数字签名，像一条毒蛇，盘踞在核心算法里。”
顾沉確认，“这里不止是『时序议会的基地。
这里是赵文渊给我们准备的另一个陷阱。”
李默握紧了拳头。
他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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