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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西方重建成功后,接引、准提证道成圣,创立西方教,广收门徒,西方大兴。
他看到,自己与女媧也藉此功德,修为大进,距离混元圣位更近一步。
但隨后,画面突变。
他看到,西方大兴后,接引、准提为传播教义,开始向东方渗透,与三清道教產生衝突。
他看到,自己作为道祖首徒、西方重建主持者,被捲入东西方道统之爭。
他看到,女媧为调和爭端,奔波劳碌,甚至因此耽误了自身造化大道的圆满。
他看到,洪荒因东西方之爭,暗流汹涌,量劫气息渐浓。
最后,画面定格在一场席捲洪荒的大劫之中。
劫中,西方教、人教、妖族、巫族,乃至他与女媧,皆被捲入,死伤无数,天地失色。
因果之线在安波元神中化作天道的叩问:
“汝行补天之功,可得一时圆满,却將引未来无穷爭端。
此功,是功是过?此道,可行否?”
这是天道对未来因果的推演,也是对安波道心的终极拷问。
若他回答“是功”
,天道会认可他此刻的补天之举,却会在未来因果中埋下隱患。
若他回答“是过”
,则等於否定自己八十年所作所为,道心將受重创,西方重建也可能前功尽弃。
这是两难之局。
安波凝视著未来画面,沉默许久。
忽然,他笑了。
“天道此问,看似拷问补天之功过,实则是拷问我之道心——是否会被未来因果所困,是否会因惧怕劫难而畏缩不前。”
他对著虚空,对著那无形因果之线,一字一顿答道:
“功过由心,因果由天。
我辈修道,当行当下应行之事,尽此刻应尽之责。
西方缺损,当补,此乃天地大义,眾生所需。
至於未来爭端——天地本有生灭,道统本有兴衰,此乃洪荒常態。”
“若因惧怕未来劫难,便不行今日善举,此非修道,是修怯。”
“若因担忧因果纠缠,便不担应担之责,此非求道,是求全。”
“我安波今日补西方之缺,是为全洪荒之地,是为证自身之道。
未来东西之爭、道统之辩,自有后来者应对,自有天道平衡。
我之道,在演化,在开创,在尽当下之责——此心此道,无愧天地,无愧眾生,亦无愧未来。”
回答既出,因果之线骤然崩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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