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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修好奇地看着她。
他们都是什么样的人？
什么样的都有。
莉莉丝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
有贪婪的国王，想利用我的力量征服世界，建立不朽的王朝；有疯狂的巫师，想通过解剖我来探究永生的秘密；也有自命不凡的勇者，嘴上说着要消灭魔物，背地里却只想把我变成他的性奴隶。
他们无一例外，都想控制我，奴役我，或者利用我。
他们惧怕我的力量，却又贪婪我的美色。
在他们眼里，我不是一个有思想的生灵，而是一件工具，一个玩物，或者一个必须被消灭的祸害。
林修听着她的叙述，心里不禁泛起一阵酸楚。
虽然莉莉丝平时表现得高高在上、不可一世，但原来在她那漫长的生命中，也充满了背叛与孤独。
那后来呢？他们怎么样了？
死了。
全都死了。
莉莉丝轻描淡写地说道，仿佛在说几只蚂蚁的下场。
贪婪的人被欲望吞噬，疯狂的人被魔力反噬。
我可是魅魔女皇，想奴役我？
他们也配？
大部分人在试图强行占有我的那一刻，就被我吸成了人干。
说到这里，她突然抬起头，认真地看着林修。
但是你不一样。
我？我有什么不一样？我又穷又弱，还胆小。
林修自嘲道。
因为你怕我，却又敢接近我。
你虽然弱小，但在关键时刻却敢挡在我面前。
莉莉丝的眼神变得柔和起来。
那天在体育馆，当那个小道姑的锁魔钉射过来的时候，你的第一反应不是逃跑，而是想冲过来推开我。
虽然你动作慢得像蜗牛，根本没帮上忙，但那份心意……我收到了。
而且事后，你明明有机会利用我虚弱的状态做点什么，或者干脆把我交出去换取平安，但你没有。
你反而帮我处理伤口，还……
她说到这里，脸颊微微一红，显然是想起了那天被林修打屁股的画面。
还调戏我。
林修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我那时候也没想那么多，就是觉得……既然我们是一体的，我就不能看着你受伤。
就是这个一体。
莉莉丝叹了口气，身体向林修怀里缩了缩。
从来没有人把我当成平等的伙伴。
你是第一个。
或许是因为你太蠢了，不懂得利用规则；也或许……这就是人类所谓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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