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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发生什么事了？”
出于职业道德，医生不曾隐瞒，继而开口：“你母亲白天的时候状态很清醒，还跟院子里的人聊天，可不知道聊了些什么，病情突然就发作了。”
“当时院子里一团糟，你母亲像发了疯似的大喊大叫，我们得到消息之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她拉回病房……”
楚沁只觉身心俱疲。
母亲的病，就是这样，稍有刺激，就会发病，她至今找不到能根治的医生。
因为从一开始就是心里的病，除非自己走出来，旁人能帮的很少。
拖着沉重的步伐离开办公室，楚沁站在走廊的窗户旁吹着风，突然病房里传来砸东西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病房里，睡了没多久的张雯突然惊醒，没见到楚沁的身影，整个人精神紧绷，病情再次发作。
心里揪成一团，楚沁快步朝病房的方向跑去。
“心心，你去哪了？”
推开门，张雯跌坐在地上，语气无辜又可怜。
“我在这儿，我没走……”
楚沁不厌其烦，耐着性子安抚母亲。
“心心不会要你，等你好了，我和弟弟带你出去旅游，看看风景，吃好多美食。”
楚沁语气轻柔，拍着她的后背。
“扬陌怎么样了，他怎么不来看我？”
提到另一个孩子，张雯刚平复的情绪再次转为激动，紧紧抓住楚沁的胳膊。
胳膊被抓得生疼，楚沁微微皱眉，脸上笑意只增不减。
“扬陌读书呐，你忘了吗，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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