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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念。”
林一念身子一僵，猛地抬眸看向霍司宇。
“如果回到过去，我们俩还会在一起吗？”
她垂了眼眸，声音微颤。
“霍总，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今天是我的错，不该......总之，还是那句话，我可以是棋子，你可以利用我，我也获得我想要的。”
护士推门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林小姐，该去做检查了。”
林一念再没有看霍司宇。
跟着护士出了病房。
林一念边走，边在心中提醒自己清醒一点。
今天周牧野的话，让她更加确定姐姐的死因没那么简单。
她想起几日前和周启年同行的一个男人。
五十多岁的样子，戴着金丝边框的眼镜。
刚一见到自己的时候，她明显感觉到男人的目光里的惊诧。
在会议室的时候，林一念也总能察觉到白松涛投来的异样眼神。
那时候她也没有在意。
现在想来，定是自己和姐姐眉眼间相像。
林一念记得，当时周启年介绍说是他们的技术总监，白松涛。
看白松涛的反应，莫非姐姐的死，和他也有关系？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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