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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牧盘膝而坐，浑身冒着暗金光芒，面容狰狞，牙齿咬得吱吱作响，额头处的汗水像小溪一般流下。
“嗯，不错，适应力挺强。”
老人坐在一块石头上，仔细看着陈牧点了点头，忽地手指一点，陈牧身上散发出来的暗金光芒顿时愈发明亮。
相对应的，他面容更加狰狞，直至忍不住发出低沉的吼叫声。
“哎，老人家，这能成吗？”
慕容枫玥双手抱膝地坐在老人旁边，好奇道：“我听说肉身极限挺难的，这都三天两夜了，这家伙除了满脸痛苦，我都没感觉他有什么变化。”
“呵呵。”
老人笑了笑，幽幽开口：“待他醒了，只凭肉身，他都可以捶你。”
“啥？”
慕容枫玥双眼猛然睁大，难以置信道：“这……老人家，你不会骗我吧，这肉身极限这么强吗？”
“那倒不是，主要还是你不够强。”
老人微微摇头，再道：“你那所谓的”
森罗万象“对你这个境界而言算是挺好，但你只掌握了一点皮毛。”
“但凡你能弄个十几棵树出来，这小子就算肉身极限，你也能一战，可惜你做不到。”
慕容枫玥表情有些僵硬，咬牙道：“我家中长辈说了，森罗万象本就是真罡境修为才能掌握的秘法，我以气血境修为能掌握一点皮毛，那还能算差吗？”
“那就得看你和谁比了。”
老人幽幽开口，“和庸才相比，你是天才，但你和真正的绝世天才相比，你又差了一些。”
说着，老人扭头看了一眼慕容枫玥，继续道：“我说过，你天赋不错，但这天底下，天赋好的人从来都不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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