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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观众按下琴键，第一次给的是标准音。
接着女观众弹出三个音，她弹完，秦薇就唱了出来。
“refami”
顾明华站在钢琴旁，点了点头，秦薇听的没错。
再一次。
“sollare”
顾明华再次点头，然后和弹琴的女观众说道：
“你可以再加一个音。”
女观众照做。
秦薇闭上眼细细分辨。
“solmilare”
顾明华锁眉，竟然一个音都没错。
这已经是一个音乐专业毕业生该有的水平了，那种经受过系统训练，平时课业上不划水的那种水平。
毫无规律的音，三个以上就已经不太容易听出了。
或许是天赋，又或者只是巧合？
有些人天生音感强也不是不可能...
出于强烈的好奇，顾明华想要试试。
他站在一旁，随手按下三个音出来。
秦薇背对着钢琴，并且看不到屏幕，根本不知道这几个音是顾明华弹出的。
听完，秦薇犹豫了一下，依旧将自己听到的说出口：
“应该是小字二组的do，小字一组的sol，还有一个低音区...”
她似乎不是那么确定，
“还有大字一组的mi吗？”
“没错。”
顾明华语气平静，但眼神明显比往常亮了一些，这种跨越大的音程她能听懂，那说明她真的会！
顾明华紧接着又要弹，就被杨晓阻止了：
“顾老师顾老师，您等等，您这是在现场招生么？”
顾明华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了，凡是遇到音乐，总是容易让人沉浸其中。
他的嘴角向上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很坦率地接了杨晓的话：
“如果可以，我很愿意收这个学生，在我看来，她在音乐方面，会有更好的未来。”
杨晓并没听出门道，他和现场观众一样，更期待知道秦薇回答的究竟对不对：
“所以您是说...薇薇都听对了？”
顾明华点头：
“当然。”
全场又是一阵鼓掌，直播弹幕里也都是夸赞——
【吕鹅你真的超出我们想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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