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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害怕听到的，是他根本不想听的回答。
就在他的紧张和忐忑中，灵竹哭着开了口。
“皇上夫人她她去了！”
轰！
魏昭只觉得脑中一片嗡鸣声，像是有偌大的钟，在他的脑中被猛烈地撞击。
这声音震得他耳朵疼，头晕眼花，别的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了。
身子一晃，人就已经从马背上摔落了下去，狠狠地掉落在了地上。
“皇上！”
“皇上你怎么样？”
“皇上你没事儿吧？”
众人都被吓了一跳，赶忙上前去搀扶。
魏昭被人七手八脚的扶了起来，但他现在根本就不在意这些，他只是直勾勾的看向灵竹。
即便眼前有着白光，根本就看不清楚灵竹，只能模糊地看到一个轮廓，可他仍旧不愿意移开自己的视线。
“灵竹姑姑，你刚刚说什么？”
“我母亲她，去哪儿了？”
灵竹几乎要哭出声来，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可是不回答，也是不行的！
灵竹只能尽量忍着哭腔，将事情说出来，“夫人她死了。”
哪怕刚刚就已经猜到了，可现在亲耳他听到之后，魏昭的心还是狠狠地往下沉。
他踉跄着就想往前走，可才走出去一步，就喷出了一口血。
“皇上！”
众人再次围拢上去，想要搀扶住魏昭。
魏昭猛的用力，将他们全都推了出去，自己继续朝着马车走。
灵竹并没有阻拦，也没有劝说。
她只是让开了一些，将马车的门打开，自己跪在了一侧，让魏昭可以看清楚马车里的江霓月。
马车里，江霓月静静地躺在那里，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睡着了。
不过仔细看就能发现，此时的江霓月，脸色苍白得有些过分，胸口也没有丝毫的起伏。
“母亲”
魏昭试探着喊了一句，但是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
“母亲！”
魏昭再次喊了一声，人也上了马车，跪在了江霓月的身侧。
其他人，不敢发出任何的声音，一个个全都跪在了地上。
魏昭跪在江霓月的身边，看着江霓月的脸，没人知道他究竟在想什么。
过了许久，魏昭才终于开口。
“灵竹姑姑，母亲是怎么死的？”
灵竹不敢有丝毫的犹豫，赶忙将刚刚的事情从头到尾的说了一遍。
魏昭听到事情的经过，也是满眼的错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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