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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声呢喃，却被腥咸的海水灌入口中，呛得他说不出话，也冲散了他的声音。
顾琰不再开口，只是目光紧紧锁定在卫玉珏身上。
“哇！
这个人类醒了！”
“我知道了！
他是大王的雄性！”
“人类怎么能当大王的雄性！”
“这个雄性算是人类中长得好看的吗？”
“嘘——你们别吵，大王正在救人呢！”
一只老海龟慢悠悠地游过来，用低沉的声音提醒大家。
顾琰听不到鱼儿们的话，只感觉到有一只海豚在顶着自己，好像是在帮忙他上浮。
而卫玉珏虽然听懂了，也没有理会这些小动物们的八卦，她只是专注地为顾琰疗伤。
她的手指轻轻按在顾琰的伤口上，一股温暖的力量从她的掌心流出，伤口在她的触摸下迅速愈合。
她制造出一个巨大的气泡，将两人包裹其中，隔绝了海水的侵袭。
顾琰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卫玉珏，他看着卫玉珏的动作，看着她那如梦似幻的鱼尾在水中轻轻摆动，仿佛挠在了他的心上。
“殿下……”
他再次呢喃，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
这一次，他的声音在气泡隔绝出的空间里得以传播，也没有了灌入口鼻的海水。
“我在呢。”
卫玉珏温柔回答，没有说别的。
小动物们看到顾琰清醒过来，纷纷欢呼起来。
它们围绕着气泡，好奇地看着里面的一切。
一只小海星甚至试图爬进气泡里，却被卫玉珏轻轻阻止。
“别闹。”
卫玉珏轻声说道，指腹点在海星尖尖上。
小动物们立刻安静下来，乖乖地围在气泡周围。
等到顾琰的伤好得差不多的时候，卫玉珏轻摆鱼尾，灵活地往海面而去。
当他们终于浮出水面，呼吸到新鲜的空气时，夕阳正挂在天边，洒下一片柔和的橙红色光辉。
也是这时候才发现他们原来在海里那么久了。
离开了海水的包裹，顾琰才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浑身的赤裸。
像是看出了他的窘迫，卫玉珏的视线好奇地向下移去。
卫玉珏那干净的视线让顾琰头皮一紧，抓着她的小手将人往怀里一带，紧紧搂住，制止她的视线往下。
就在这时，不远处搜寻队的声音传来由远及近，两个现在都还见不得人的一人一半兽都虎躯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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