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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亦行胸有成竹，“陈嘉没给你资料？”
倪穗岁摇头。
“她工作做的不到位，该罚。”
男人话里几分温柔几分嘲弄，倪穗岁一头雾水，男人又道，“是女人，你见过。
当时在地产行业论坛的时候，我们在一张桌上吃过饭。”
倪穗岁脑子转了几道弯，想起来了！
是那个做色彩搭配的女老板，和杨婉仪关系很好的那个，叫余曼。
据说她结过三次婚，又离了三次，感情一直不顺，但事业相当成功。
果然人一辈子，妻财子禄寿不可能样样圆满，终归是有一些遗憾要填补的。
“我记得她。”
倪穗岁道，“老钢厂附近那个项目，她要参与吗？”
“是。”
周亦行自己扣上袖扣，“这项目重要，我要保证最后的效果让能让我满意。”
倪穗岁不懂这些，一个娱乐会所而已，自然是怎么奢靡怎么来，怎么暧昧怎么搞，难不成要走艺术路线？喝茶吟诗作画？那这会所对小姐们的要求可够高的。
“我不懂。”
倪穗岁把他换下来的衣服挂好，“反正我就负责混吃混喝。”
“你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
周亦行道，“余曼的助理是个28、9岁的男人，我需要你多和他接触。”
倪穗岁发愣，周亦行继续道，“余曼的公司不仅跟我有合作，和二哥也有。
有些内幕，需要通过这个男人才能拿到。”
这是真要把她当间谍用了，倪穗岁皱眉，周亦行打量她几眼，“换身衣服，少穿点。”
倪穗岁吃惊，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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